“他就是那樣出現在我的身後,若不是我與他同入輪回,對他的靈魂氣息十分深刻,我恐怕……”
景朔在講述,此時回想到這一幕,還是心有餘悸。
隻差那麽一點,若是慢了一步,他肯定是回不來,交待在那裏了。
聞言,天機子眼神微動,依舊笑容滿臉,聽著景朔繼續開口。
“認出灼王,我知不是對手,便是起了招攬之心……”
這話景朔說的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的,這等曾經橫壓一個時代的人物,不是對手並不丟人,傳出去他能在灼王手中完好無損的退走。
知灼王名頭者,都將驚歎他景朔的機智與實力。
“我……我將三位的修行之法告知了灼王。”
景朔說起這話時有些吞吐,天機子看出了他的一些心思,便是笑道:
“不必如此小心,我等修行之法人人可走,隻是若是老夫所料不錯,灼王並沒有接受您的招攬?”
景朔心中鬆了一口氣,聞言趕緊道:“那灼王言稱他人的路他不屑去走,要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好大的口氣!”
景朔的轉移仇恨成功了,天機子右邊這位全身鱗甲的人形生靈冷笑著開口。
“不識抬舉。”左邊半身化形的大漢也是淡漠評價一聲。
倒是天機子還算平靜,“灼王此人你我還不清楚嗎?至剛至陽,隻是這樣的人,老夫也觀天象,灼王今世有早夭之像。”
話語十分平淡,仿佛是真的夜觀天象得來的結論,然而那話語之中的深深寒意,山洞內所有人都是能聽得出來。
天機子仿佛自己察覺不出來,轉而看向景朔,“你繼續說。”
景朔不敢怠慢,繼續開口,說到灼王並未對他出手,放他離去之後,就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山洞之內隨著景朔閉嘴立刻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半晌之後,天機子陡然撫掌一笑:“景朔道友,你上了那灼王的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