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灼王見狀微微搖頭。
他的那一縷力量若是出其不意之下,或許會有奇效,這樣的硬碰硬,失敗是必然結果。
失去了武器,鉑淵連猶豫都沒有,揮動著雙掌,要與巨影硬撼。
雙掌之下,有著金色而耀眼的火焰在升騰。
胡牧見到這道火焰,隱藏著眼底的忌憚,冷笑連連:“若是灼王來施展,我必退避三舍,至於你……徒增笑柄而已!”
他的聲音落下,巨影大腳再一次踏來,隻是這一次其上縈繞的法力更加濃鬱。
太陽之炎,這樣的神炎無物不燒,連法力都能燒著,在灼王的手中,曾生生燒死過火中神禽朱雀。
其猛烈霸道之處,可見一斑。
胡牧也隻是嘴上說說過過癮而已,他對灼王謹慎,但對於灼王弟子鉑淵,明麵上重拳出擊,暗地裏卻是依舊唯唯諾諾。
那樣濃鬱的法力凝聚化作厚厚的甲盾,別說鉑淵了,就算是天仙來了,也不一定可以打破。
“轟!”
腳掌踏下,爆發巨響,讓得胡牧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逝,“結束了……”
話音未落,那巨影竟是一個踉蹌,倒退幾步,震動虛空。
“什麽?!”
胡牧臉色微變,有些愕然。
“胡牧,想要傷我弟子,你問過我了嗎?”
淡淡的聲音在那腳掌踏下的深坑中緩緩響起,讓得胡牧瞳孔微縮。
“灼王?!”
他條件反射的看向那邊的北城城牆,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空無一人了。
“怎麽可能?!”
不遠處,儀塵與景朔竟是神色變幻,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已經出手,神念跟隨著法力鋪天蓋地,此方天地,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隻螞蟻的腳步聲都逃不過他們的耳目。
然而灼王就是在他們的神念下,自城牆上而出,救下了那個人族,此時灼王的出聲仿佛是在嘲諷他們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