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閑聊之聲瞬間就變得寂靜許多,他們雖然依舊是不太清楚人皇陛下將要幹什麽,但能被陛下這樣鄭重提出,顯然了不得。
因為陛下說過,這些器物出世,人族當舉族歡慶。
而今人皇的節日並沒有許多,更別說舉族歡慶的日子了。
上一次的舉族歡慶,還是在當今人皇陛下在泰山封禪登基的時候。
“快好了,快好了!”
有鑄造師自巨石之上傳下聲音來。
實際上,現在多數鑄造師都沒活幹,唯有精通陣法一道的鑄造師正在將巨石上所需要的陣法刻畫完畢。
“我等觀禮,名正言順,可憑什麽你去啊?”
有人出言,聲音飄忽不定,讓人捉摸不定他的位置。
但天星大師是何等人物,精通鑄造三道,頓時破口大罵:“姓風的,你以為你是天帝陛下的本家,老夫就不敢罵你是嗎?!”
一位老人自須彌空間某處而來,臉上也有怒容。
“天星,難道老夫說的不對嗎?”
“你當日可是親口罵當今陛下為昏君,此生都不為昏君建造一物,你這樣的人,也配去觀禮?”
這位風姓老者脾氣也是火爆地不行,說出來的話讓得天星亂糟糟的胡須亂顫。
當然,這一部分是氣的,而另一邊則是心虛與惱羞成怒。
隨著鑄造進入尾聲,人皇陛下來此的次數也是愈發的頻繁,天星大師自然生怕陛下在此時突然到場,聽到這樣的話語。
雖然天星大師明白,他這樣的過往一定瞞不過英明神武的陛下,但陛下內心知道,和這樣的公開處刑是不一樣的。
“老夫那隻是被假象所蒙蔽而已,”天星大師起先是為自己辯解了一句,隨即便是怒道:“而且,你又能比老夫好到那裏去了。”
“你當年年輕時,鑽研陣法之道就是為了偷看女人!”
這樣的猛料讓得須彌空間都是寂靜,隨即爆發了巨大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