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這樣的致謝並不能讓呂嶽領情,他看了一眼這群師兄弟,”隻要別礙著我賺取功德就是!“
這話很是生硬,讓得那群截教仙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但是沒辦法,他們是做錯了事。
“是,此行吾等必唯呂嶽師兄和碧霄小師姐馬首是瞻!”
呂嶽看了一眼這些信誓旦旦的師兄弟們,眸子裏閃過絲絲的精芒,“但願如此。”
這話說得不溫不火,讓得那些截教仙麵麵相覷,不明其意。
但這些人哪裏知道,對於這種類似於效忠的話語,呂嶽連一個字都不會信。
雖然而今的截教外門,雖然經過四大外門弟子的管教,有了很大的改善,然而那隻是在聖地之內。
一旦出了道場,這些仙神掩蓋在皮囊之下的三教九流唯利是圖的小心思,通通都要釋放出來。
先前直直就要打殺東夷部落的那人,旁人都以為他是立功心切,但呂嶽知道,這家夥隻是想要獨吞至聖先師的大功德罷了。
就眼下看,那神農視人皇的難處就是那東夷部落背後的恐怖,無論是妖族還是妖帝遺物。
直接處理幹淨,便是能在他們一眾師兄弟之內脫穎而出,被人皇神農氏看重,機緣與功德到那時不是唾手可得?
呂嶽看得很清楚,這才剛剛開始就是如此急功近利,到了人族之後,他們還會效忠所謂的師兄和師姐嗎?
一想到此,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和神農氏聊天的碧霄,都說這位小師姐性格活潑,單純可愛。
現在看來,能被老師刮目相看並提拔為外門執牛耳者,又豈會是什麽簡單之輩。
這位小師姐雖然看似隨和,但恐怕早已看清了這些師兄弟的內外,一直隻是淡淡看著,既不勸阻也不嗬斥,仿佛完全置身於事外一般。
隻有涉及到根本的問題,才會淡淡開口,但又不是類似於自己這種生硬的拒絕,而是直接轉移話題,提供很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