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道人自然是聰明人,有些明白了廣成子的懷疑,但是有些難以置信。
“人族……應該不會如此,雖然他們要查封我闡教一脈的宗門,但卻是受截教弟子的挑撥!”
“若非是那些截教弟子的突然出現,我幾乎要說動了人族!”
文殊道人對自己的感覺深信不疑,他察覺到千人將在他的勸說下,有過猶豫的神色。
然而他卻不知道,這樣的猶豫,隻是因為千人將在思考如何將截教那些人引出來。
隨即,文殊道人便是將當時情況說了一遍,人族的人皇親衛並沒有多做什麽,自始至終都是執行人皇的命令。
“是嗎?”
廣成子有些詫異,雖然心中已然有些懷疑,但是文殊道人的話他還是相信的,那樣的情況下,人族先是偏向截教,隨後猜測了真相之後,也是夾在兩個聖人道統中間,左右為難。
“不必爭了。”
思考良久之後的廣成子突然開口,讓得一些弟子皆是愣了愣,“這一次,我親自去!”
廣成子的話讓得大殿都是一靜。
隨即便是有人幹笑出聲,“殺雞焉用牛刀,廣成子師兄還是坐鎮教中比較好。”
他們實際上沒有一個人將火靈聖母那幫截教弟子放在心上的,畢竟文殊道人說明的情況他們也都了解。
之所以文殊道人和金霞道童失敗,隻是因為雙拳難敵四手而已,若是單對單,他們闡教任何一人都是不虛對方的。
他們如此爭搶,隻是眼熱截教在人族所獲得的機緣而已。
然而廣成子主意已定,自然不會更改什麽,“教中事務由燃燈老師坐鎮即可。“
大師兄終究是有大師兄的威嚴的,在燃燈道人依舊不曾開口的情況下,一眾弟子也隻得按捺下自己的野望,等待下次的機會。
“文殊道人回去好好養傷,等我違逆討一個說法。”廣成子開口,至於金霞道童,一個待遇等同於弟子的侍童,還沒有資格讓他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