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的事情了麽?”
“最近事情可多啦,你說的哪件呀?至今也沒抓著的那個偷竊珠寶的慣犯?警察局裏神秘丟失的那把手槍?還是城南那起至今也沒抓到凶手的命案?”
“我本想和你說的是,貌似連市長花大力氣送給新夫人的那枚戒指也莫名其妙丟了的這件事……”
兩個婦人沿著街邊緩慢地前行,低聲討論著。
“但是和你剛剛後麵說的那些比起來,我覺得親眼看著那位素來惺惺作態的新夫人氣到鼻孔冒煙的事情,也沒那麽好笑了……”其中一人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壓著嗓子小聲說到,“自從有些孩子獲得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雖然咱們是不再害怕‘六指’敢毫無顧忌地闖進來,但是——”
“噓,小點聲。”另一人連忙捂著了她的嘴,“有些話,你心裏知道就行了。那些娃娃裏可有不少聽力超常的,小心給自己惹上事端……在這種關頭,那些大人物做什麽事兒不講究個‘兩害相權取其輕’?沒人會為了你我這種貢獻有限的小人物的一點點委屈而……”
“喲,兩位阿姨,早上好啊。”兩人的話剛說到一半,一個看著痞裏痞氣的少年人雙手插兜,大大咧咧地從街邊的二樓陽台上跳了下來,“一臉神神秘秘的,說什麽呢?”
“沒、沒什麽事兒。”兩個女人連連擺手。自從“天賦”開始逐漸在鎮子裏為數不多的孩子之間覺醒,遠離這些在緊急形勢下幾乎不受任何約束的未成年人幾乎成為了成年人之間的共識。
“哦,沒什麽事兒啊。”少年人臉上帶著點這個歲數特有的稀拉胡渣。他將自己年輕的手腕活動得咯吱響,隨後抄著手上前兩步,在婦人的菜籃子裏滿臉嫌棄的翻找了一會兒,突然刻薄地叫罵到,“結果你們大早上地跑去菜市場,就為了這幾根爛的差不多的蘿卜白菜?真特麽摳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