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秦……秦思恩。”
“年齡?”
“三十三……或者是三十五?”
“唉隨便吧。在哪裏出生的?”
“顓頊。”
“是從什麽時候離開船隊到陸地上去的?”
“不……不記得了,大概有一段時間了吧。”
“和你先生兩個人?”
“是。”
“理由呢?”
“什麽?”
“你往船外搬的理由是什麽?總不可能是一時興起地想試試由奢入儉吧?”
“我——”還算是正常的交談再次戛然而止,病**的女人蜷縮著靠在床頭,瘦削的雙手死死地掐著被褥,中邪了一般渾身抽搐,嘴裏發出了怪物似的低叫聲。
薑仲妍抱著手站在門邊,無奈地歎了口氣。
“醫生?醫生!”秦思恩在自己臉上狠狠抓了一把,很快就被身旁的護士按住,“別碰我!別碰我!你們這些畜生!畜生!”
蓬亂的頭發,配合上臉上的血痕讓她顯得有些可怖,身邊的護士被她快要凸出來的眼球瞪視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心也莫名跳得越來越快。
“怪物!怪物!”薑仲妍仿佛一台複讀機似的,用長長的指甲搔刮著貼著瓷磚的牆壁,發出的聲響讓人心煩至極。
“好了,都上去按住她吧。”薑仲妍按了按額頭,朝著跟在身後的小護士比了個手勢,“小阮,去給她打一針。”
看著摩拳擦掌的醫生護士們一擁而上,薑仲妍下意識煩躁地揉了揉外套下擺的衣角,沉聲發問:“從她被送到這裏來,也小半年了吧?直到現在,除了回回都重複這些理不清頭緒的詞組,她沒給我們帶來哪怕一丁點有用的信息。上麵的人每隔幾天就來催我一次,我已經想不出辯解的花樣了。怎麽,我們已經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了麽?那幾個專門搞心理的呢?人都跑哪兒去了?我一個搞外科的都看得出她從到這邊來開始,瘋瘋癲癲的症狀沒有得到一點點緩解……你們都盼著我早點下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