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聽見你一路嚷嚷著過來,吵死人了。”即便是一隻手用力地按著額頭上的傷口,血液還是從指縫中湧了出來,童畢安又草草地用袖口擦了一把,另一手插著腰,“那外邊來的兩個不都把你當成一把手了麽,你還想怎麽篡位啊?”
“還好意思說,既然你老早就看見我了,你倒是早點答應一聲啊!”剛從被半途一隻驟然伸出的血手攔下的驚嚇中恢複過來,顧嵐咳嗆了兩聲,臉色才由白轉紅,“你腦子被砸傻啦?通訊器呢?”
“難得看你那麽為我著急上火的樣子,順便多欣賞了一會兒。”童畢安原本是打算欠抽的露齒大笑一會兒,結果沒忍住疼得嘶起氣兒來,“別提設備啦!咱們千辛萬苦節衣縮食才湊齊了這點,就這一會兒,受損了一半——誒,你說,搶來的東西還包不包修啊?”
“你帶著一票兄弟過去,哪怕是要求退貨老板都會答應的。”顧嵐緩緩吐出一口氣,在調用能力地間隙扯了扯嘴角,“還不叫兄弟們聚過來!範圍越大我越辛苦懂不懂!”
一塊兒自帶一個尖角的石頭突破重重阻礙,連續撞挎了兩個頂樓,緊接著跟隨無數大小不一的鋼筋、玻璃和水泥塊兒一同下墜,然後在落到一半的奇怪的靜止下來。
就連一些已經墜落地麵的建築殘骸也重新升上半空。以顧嵐為中心,大約半徑百米的空間內,除了人以外,所有不夠還重的東西都漂浮起來,就像是在城市中間突然嵌入了一小塊兒太空似的。
“這天賦確實蠻好的,要不下回你去幫著運運糧?”童畢安用兩根手指在一個浮空的破損耳機上彈了一下,滿意地看著它像陀螺一樣呆頭呆腦地旋轉起來。
“你還看戲?你這個不靠譜山大王再不露一手,我就罷工了!”顧嵐又嘰嘰喳喳起來。
“那兩個船上來的正守著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