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張被壓折了一個角的照片,淩培風隨意地拉過一截窗簾擦了擦上麵的灰,然後將它平放於桌麵,再推給對麵的人。
“看看,你認識他嗎?”
淩夙誠垂著眼睛仔細盯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回答到:“不能算是認識,但是好像在哪裏見過一麵。”
“從理論上來說,你倆確實一定見過。”淩培風愜意地後傾靠在了椅背上,“如果你能自己想起來的話,我之後能省不少口水。”
沉默著梳理了一遍一切有機會和自己“偶然碰麵”的人,淩夙誠最終得出了答案:“軍校的畢業典禮上,他就站在我的身後。”
“那麽這意味著什麽呢?”淩培風繼續啟發。
“他和我是一屆的校友,並且是以當屆第二名的身份畢業的。”淩夙誠靜下心回憶了一會兒,接著說到,“時旭明,他的名字應該是叫時旭明。我記得校長在為前十名親自頒發畢業證書的時候,在我身邊叫過他的名字。”
“哦,這我得順便替他解釋一下。”淩培風手上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他是你那一屆實際上的總分第一名,最後輸給你是因為你的實習加分實在是太多了。”
“我幾乎沒去班裏上過課,所以對他沒什麽印象……”淩夙誠漸漸放慢了語速,突然問到,“三年前的那次事件中,官方報道裏的代號‘XM’……就是‘旭明’?”
“對,你反應還算是挺快的。既然說到了‘官方報道’,你就順便說說看,你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究竟了解到什麽程度吧。”中年男人狡黠地笑了笑,“順便讓我直觀感受一下,你的記性比起我這個老年人來說到底是不是更好。”
為什麽一定要把這麽嚴肅的氛圍攪成抽背課文似的。淩夙誠心裏剛剛流星一般劃過這樣一個念頭,自己就在開口前愣了一下。
“怎麽了?”對麵的人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