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行動小組?”淩夙誠捏著一張四四方方的名片,讀出了上麵的名字,“邱平寧?”
“是。就是我旁邊的這位。”衛副隊長是個長相憨厚略有發福的中年人,見房間裏的氣氛冷淡,便主動站在最前麵將幾個審訊的下屬與淩夙誠隔開,笑眯眯地說,“雖然說是‘小組’,但是目前其實還隻有小邱一個人在組內任職。最近各地湧來的‘天賦者’一批一批地往我們這兒擠,造成的小事故小摩擦實在是不少,他都有點忙不過來啦。”
“專門處理和天賦者有關的案件的小組麽……”淩夙誠注視著對方格外和氣的麵孔,心中已經略略有數。
“是的。”衛副隊長一個眼色過去,其他幾個年輕警察立刻收拾案卷站了起來,一溜煙地往門外跑了,“但是,您應該也能明白,這種東西……說出去影響其實不是太好。為了防止被別有用心的人當做把柄拿去攛掇,所以這個小組雖然也有正常的工資拿,但是沒有職稱,一般我也不會刻意要求他們身著警服。就類似於——協警吧。”
淩夙誠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既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興趣,也沒有急切的表達反感。衛副隊長心裏有點沒底,眼睛轉了幾圈,先回頭邀請業雙雙入座。
“業小姐一家人都是我衛某人的朋友。我也是剛剛才碰巧得知了您過去的種種功勞和辛苦,所以您……”衛副隊長小心地看著淩夙誠的臉色,忽然一拍大腿,故作灑脫地提高了音量,“嗨,在座的都是兄弟,您肯定也是聰明人,我就不一個勁兒的兜圈子了。您今天也看見了,這一個月以來,各種和天賦者有關的大事小情就沒停過。哪怕是我們整個警局上下堅持二十四小時輪班在崗,整天陀螺似的連軸轉,也難免有很多應付不及的時候……”
難怪翟一文的臉色那麽差。淩夙誠的眼神掠過縮著脖子坐在凳子上的業雙雙,對方立刻對他露出了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