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送你到這兒吧,我還得抓緊時間折回去幫忙。把這倆小子送去搶救的工作就交給你了。”營地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女人半蹲下來,將自己背上的這名傷員輕輕地靠在一塊背風的石頭上,然後衝著哨塔的方向招招手。
“你倒是真的什麽都不耽誤。”元歲低著頭配合她的動作,將半自動式的折疊擔架床打開,“就不能再把我往裏麵帶一截兒麽?我可不認識路。萬一在接近目標之前就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失誤而被人一槍崩死了,那之前付出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少將交代給我的事情就隻有這些,我從不做多餘的事情。跟著出來接應的人混進醫院之後,怎麽脫身,怎麽找到並刺殺目標,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失誤的後果自負。”女人騰出一隻手在沾了不少血的衣兜裏翻了翻,摸出一個小鐵片拋給元歲,“通行證。雖然是從剛剛的一具屍體上取下來的,但為了避免讓人懷疑我們內部有人接應你,你用完後還是把這東西扔進火裏……或者直接踩碎也行。”
“就是要我隨時記得銷毀和你們接觸過的證據對吧?沒問題啊。”元歲先習慣性地一點頭,想了想又用力地搖搖頭,“也不對吧。就算你們時候暴露了,也不見得就是因為我手腳不麻利啊。理論上來說,你們少將找的幫手越多,他本人留下破綻甚至被直接出賣的可能性就會越大。先說好,我可不想背下這麽大一口鍋。”
“放心吧,問題是不會出現在我們這邊的。”把傷員搬上擔架後,女人抽空稍微整理了一下著裝,“少將現在在做的事情,和以後打算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實現我們共同的願望。沒有人會背叛自己,不是麽?”
“也許吧。”元歲露出了一個有些鋒利的笑容,“反正就像你說的那樣,我隻要把我負責的板塊盡可能做好就行了。你們之後要怎麽靠編故事來擦屁股,我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