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邊。”韓越衝著人影遠遠地招了招手,隨後拖開了另一側的凳子。
“誒,你居然又提前到啦。”薑伯楠手裏捧著一個裝滿冷串兒的紙盒子,稍微加了點速朝他走來。
“我今天是要請您吃飯啊,您怎麽還自帶幹糧?”韓越失笑。
“給你省錢嘛。”薑伯楠看到貼在桌邊的“謝絕自帶酒水”之後挑了挑眉,然後略顯心虛的用茶壺擋住,接著說到,“等很久了嗎?抱歉抱歉,你現在可是大忙人,我以為我能壓線趕到就差不多了呢。”
“您這個道歉不僅沒什麽誠意,聽著還有點酸啊。”韓越裝模作樣地低頭雙手遞上菜單,“再忙也不敢怠慢您呀,況且您最近不是也不太閑?”
“生活所迫啊。”薑伯楠一手撐著頭一手隨意地勾勾畫畫,“現在我每天都得陪著底下的那群開槍都哆嗦的小崽子們起早床,偶爾還得帶隊抓小偷……我的天啊,就為了抓一個偷了幾件兒衣服的小偷,半個隊的人追著他攆了三個街區,最後還是一位熱心市民出手……哦不,出腳絆了他一下才成事兒。給我氣的。”
“哦,我聽廣播提過這件事。聽說還有一個警察因公受傷了?”
“是啊,跑著跑著居然平地摔了,丟人。我簡直不想承認和他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薑伯楠抖了抖手上的辣椒油。
“喏,剛剛擦過碗,不嫌棄的話就拿去擦一擦。”韓越遞上手帕,“後麵的班本來就要稍微水一點嘛,再說警察和我們又不一樣,抓個入室盜竊的都算是大案了,幾年下來,很多技能早就退化了。哦,您不一樣,有空咱們再切磋切磋?”
“不了不了,年紀大了,老胳膊老腿兒的經不起瞎折騰。好久沒練過啦,要是一不小心輸給了你,太有損我的威嚴了。”薑伯楠接過手帕後麵帶嫌棄地抖了抖,“確定隻擦過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