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震撼隻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變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插科打諢的古董店小老板了。
家族的基因果然是會遺傳的,包括性格,在一次次從死亡邊緣僥幸活下來之後,自己也變得越來越不可琢磨,越來越像二叔了。
雖然這一路上,秦風做的非常隱秘,但還是留下了痕跡。我現在還不確定秦風是不是二叔安排來的,或者就連二叔,也不知道秦風會在這裏。
二叔應該是在躲避一個人,他要自己去做一些事情。現在我還不明白秦風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但我可以肯定,水脈的改動,包括石洞的坍塌,都是秦風動的手腳。
當時二叔讓顧婉菱把我帶到地下室時,這一切已經開始了,包括突然找到我然後又離奇消失的陳百眼,水洞裏的那具屍體,的確不是陳百眼,就算偽裝的再像,也無法模仿一個人的眼睛。
不管二叔說了什麽,我一定會進去,有太多的疑問壓在我的心裏,我必須找到他,不管他現在是我二叔,還是已經異變的另一個顧婉菱。
現在最讓我頭疼的就是秦風,因為他做的實在太好了,我根本看不出一絲破綻,而且我心裏還隱隱有一種猜測,這一路上露出的所謂馬腳,也是他故意留下來的。
他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這一路上都跟著我,如果他想害我,有無數次機會可以不留痕跡的殺掉我,但是他又一次次的救了我和胖子。
雖然我看不透他,但是有一種莫名的心安,直覺告訴自己,秦風不會害我,至少目前不會。
我把信放回了信封,考慮了很久之後,覺得現在不能告訴他們這些,我不知道他們看到信的內容會做出什麽反應,一個秦風已經夠我頭疼的了,我不想再麵對胖子的叨叨。
我喝了口水,把嘴裏的肉沫衝了下去,咳嗽了一聲對胖子說:“胖子,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