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會不會像吃了鱉精一樣我不敢保證,但絕對會被胖子的黑手打成豬頭,估計回去之後,連我媽媽都不認識我了。
我摸著自己腫起來的腮幫子,一臉怨毒的看著秦風,哪知他根本沒有看我,而是盯著聚齊在空中的綠色光點。
此時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抱著梯子,這次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鬆手了。
剛才那種感覺就像坐在了洗衣機裏一樣,就差屁股下邊塞個推進器當火箭了,這種滋味我是再也不想嚐試了,如果再有下次,估計就算把我腮幫子抽爛了也沒用了。
剛才我就想爬上去坐在懸梯上,但是這梯子已經被胖子壓成了一個弓形,如果此時我再上去,估計等會三個人就都得泡在水裏了。
“小哥,這綠嘩嘩的是什麽東西,是不是螢火蟲啊。”
胖子蹲在懸梯上,抬頭看著自己的頭頂。照明彈產生的高溫已經開始下降,那些光點開始**了起來,有幾隻已經飛了下來,但都被秦風用探照燈給打飛了。
我用力咳了幾聲,把嗆進嗓子的水都給咳了出來,沒好氣的對胖子說:“你見過這麽大的螢火蟲嗎?再說了,螢火蟲都是一閃一閃的,這些東西身上是火,不知道就別瞎說,老老實實在上邊待著。”
胖子的屁股泡在水裏,不知道是被水裏的蟲子給咬了,還是**上的細菌開始發酵了,不停的扭著自己的大屁股在那裏亂蹭。胖子的體重已經到了梯子所能承受的極限,此時在上邊左右一晃,梯子就被壓的嘎吱吱作響,我自己都替這梯子感到惋惜,早晚得被胖子的屁股給坐塌了。
秦風一直沒有說話,眉頭緊鎖的望著空中,沉吟了好久才說:“這....這好像是鬼火瓢蟲啊。”
“啊?鬼火瓢蟲,那是什麽東西。”
“聽說在冰山的洞穴裏會有這種東西,隻要碰到它身上的鬼火,整個人都能被燒死。但是這種瓢蟲一般隻有指甲蓋大小,這裏的竟然快和手掌一樣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