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沉吟了片刻,陰陰的說:“胖子沒說錯,那些確實是女人,都是宋家的女眷。”
我心裏一震,說話都有些顫抖,“你說什麽,那些都是宋家的女眷?那些胎氣少說也有一兩百,難道把宋家全部的女眷都埋進這裏了?”
“當年宋世堂拒絕了他的請求,而且還做了一些事情,徹底激怒了他。所以當宋家的送葬隊伍進來之後,就被他養的鬼頭纏上了,那些女眷就是在死後,被山臍裹進了石壁裏,也就是你們現在見到的那樣了。”
“那你說的人屍棺是怎麽回事?那具小孩的屍體,難道也是宋家人?”
一直麵無表情的秦風,此時盡然也有些動容,“那具屍體,是宋世堂的孫子,當年宋世堂迫於無奈,隻能用自己孫子的身體做一具人屍棺,封住那隻鬼頭。唉,如果沒有這些事,他現在也和你差不多大了吧。”
秦風說完深深的歎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就對我說:“聽說宋世堂的兒子在那次變故中逃了出去,而且和你二叔有很深的關係,他們曾經一起參加過一次勘探活動。”
“勘探活動?”
我聽的莫名其妙,對於二叔我是了解的,他完全是一個草莽,就連小學也是被爺爺逼著才念完的,認識的字也都是在出道之後,為了看古籍才學的,雖然現在看上去涉獵廣泛,但是他的字體很有辨識度,七扭八拐的完全就是小學生寫的。
就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和勘探扯上關係,如果非要說的文雅一點,最多也就是勘探古墓,但是土夫子盜鬥,不可能搞出這麽多花頭啊。
勘探?嗯?勘探?
我忽然腦子裏一閃,想起了在二叔地下室裏看到的那張照片,在那張照片的右上角有一頂帳篷,帳篷上的字好像是“長白山地址勘探”,難道秦風說的就是那次勘探活動,但是秦風又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