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秋,不知不覺間,天上飄起了鵝毛大雪。
但是這季節的變化沒有對這熱鬧的小院產生一絲影響。
郎青山三人依舊在不知疲倦的開荒,因為天寒地凍,開荒進度變得慢了起來。
秦風雖然不知道這幾人為何都入冬了還給自己刨地幹活,但是看著**滿滿的幾人他也沒有去製止。
幾人放慢開荒進度,正在掏糞的歐陽燒就十分開心了。
因為茅廁的大糞現在完全能趕上他們開荒的進度,他也不用費大勁跑去花都挑糞了!
活也是輕鬆了不少,有時候還能歇一歇。
隻是所有人都不明白,他明明時常可以進屋休息,但是卻從不離開茅廁半步,得空就拿著自己的破筐跳進糞坑裏,一個時辰左右就會一臉滿足地爬出來。
眾人一度懷疑他是下去吃屎了。
洪熙拿著木劍在外麵耍的正嗨。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剛好砸在了洪熙的身前。
“轟!”
洪熙扇了扇爆炸揚起的灰塵,隻見一個中年男子跪在地上大口吐著血,手中還握著一把斷刀。
洪熙懵了,還沒等他開口問話,不遠處,又走來了一個手持長刀的男子緩緩朝著受傷的人走過來,目光陰冷。
“霸刀,你追了三天三夜,萬裏之遙,究竟是為何?!”受傷之人吃力說道,眼中滿是乞求。
“我要證明,我才是塞北第一刀!”霸刀冷冷說道。
“第一刀的名號你明明已經得到了,我認輸了,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受傷之人大喊。
霸刀還在緩緩前行,腳踏在白雪之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就像是給殘血奏出的喪曲一般,他冷笑一聲:“哼!不提著你殘雪的首級回去,誰會相信我?”
話音剛落,霸刀眼睛一亮,一個瞬步來到殘雪身前,揮刀就要砍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