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魏國的太子,可姬靖的書房並不大,倒是竹簡不少,這也是唯一能證明其身份不凡的象征,畢竟魏國實在是太小太弱了。
魏君小步走到了桌案後麵,姬靖小心的跟在其後麵卻並沒有上前攙扶,這位魏國的太子到現在內心都依舊處於憤怒當中,也許更多的是不甘!
“靖兒,你可知父皇是如何成為魏國皇帝的?”
魏君緩緩坐下,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露出一抹疼愛之色,卻帶有一絲憂色!
後魏立國也不過十五年左右,那時候的姬靖還是個孩子,對於這些自然不知道,所以他也隻能是搖了搖頭,可臉上卻沒有一絲好奇之色!
魏君歎息了一聲,道:“30年前我們魏國被趙國所滅,當時父皇帶著你的叔父也就是魏國的太子姬嚴逃亡在外,而在十五年前,秦國與趙國的大戰,為父趁機聯絡魏國舊將在析城複國還奪取了楚國在南陽的幾座城池,又奪下了趙國的幾座城池,可當時的魏國畢竟還是太弱了,兵不過三萬,將不過寥寥幾人,為了不被趙國和楚國報複,於是父皇隻能是向秦國稱臣,以此才沒有讓魏國再次被滅!”
姬靖聽的依舊糊裏糊塗的,這與自己的父皇是如何成為魏國皇帝的似乎也沒什麽關係嘛,父皇今日到底想要說什麽?
魏君也不等姬靖說什麽,繼續道:“十五年前,你叔父姬嚴原本才應該是魏國名正言順的皇帝,隻不過這一切都是為父打下來的,又豈能甘心的送給一個毛頭小子,於是父皇便派人暗中刺殺你叔父!”
“什麽?”
姬靖這一下是驚到了,而且是大驚,刺殺太子,魏國的國君,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不用驚訝…”
魏君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理所應當的神色來,道:“當你有機會觸碰到皇位時相信你也會這麽做的。”
“可是父皇,在我的印象當中好像也沒聽說過叔父死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