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河城中,車師國的百姓可謂是個個人心惶惶,探馬幾乎是半個時辰就回來一次,所有人都關注著城外秦軍的動向!
然而車師國國王軍離這會兒的心思都在烏嚴的身上,隻不過他派出去打探烏嚴消息的探子一個都沒有回來,能回來的也得不到烏嚴的半點消息,畢竟斷子穀幾乎成了一片禁地,沒有人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而樓蘭使臣冒慶的心思則是在樓蘭派來的援軍身上,按理說樓蘭軍隊昨日就應該到了,可到現在都沒有到來,這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於單所住的院子當中,車師國國王和一些他國使臣一大早就來了,不是他們閑著沒事,而是此時的交河城匈奴的兩萬多軍隊成了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算是車師國國王現在都要看於單的臉色行事。
而於單這會兒壓力也非常大,他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向軍臣單於求援了,信裏的意思也很明確,那就是希望右賢王伊稚斜能領兵前來,至於麵子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
隻不過這一來一回至少都需要半個月的時間,而交河城能堅守半個月嗎?如果沒有那轟轟響的東西於單有著絕對的自信能堅守半個月,可現在的他沒有!
“左賢王,據探子來報,秦軍已經朝交河城來了,不知你可有退秦軍的方法?”
車師國國王神色焦急的問道!
於單心中惱怒,我要有方法就不會躲進這城裏來了,他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下情緒,問道:“不知城中還有多少守軍?”
“一萬人!”
車師國國王也不敢隱瞞!
“一萬人?”
於單心中鬱悶了,聽這老東西的意思莫非是想讓我匈奴士卒去替他守城?
“冒慶,你們樓蘭的援軍昨日就應該到了,為何直到今日依舊沒見他們的蹤影?莫非是你們樓蘭國王欺騙我匈奴並沒有派援兵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