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湖麵上,兩隻水鴨盡情的嬉戲,它們的世界是無憂無慮的,就算有,我們也不會知道,除非人為的去給他們製造憂慮,比如把公的那隻給閹了!
當然,秦肅帝現在可沒那心情去給水鴨做閹割手術,他此時的心情很複雜,趙國和楚國的合謀他不意外,可鄭國的參與讓他久久不能釋懷,因為這事關木少雲!
“皇兒可是對丞相的忠誠產生了懷疑?”
名仁太後的臉色很肅嚴,看到自己的兒子此時的態度她不得不肅嚴!
秦肅帝歎息一聲,道:“木兄畢竟是鄭人,而且他與秦國隻有三年之約,他替鄭國的將來做打算朕不怪他!”
名仁太後聞言臉色更加肅嚴了,道:“莫非皇兒認為鄭國的參與是丞相在背後的出謀劃策?”
秦肅帝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親自寫信給木兄,讓他返回鹹陽,到時候我與他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便是,若他要助鄭,我便讓他回去便是,畢竟強扭的瓜不會甜!’
“糊塗…”
名仁太後氣的直跺腳,她到底突然發怒倒是讓秦肅帝有些吃驚!
“丞相為了秦國南奪漢中,西攻河西,更是讓秦國北方強敵匈奴陷入分裂,他所做的一切難道皇兒就看不出來嗎?他若是不願看到秦國一統天下,又何須做這些呢?”
秦肅帝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母後道:“難道鄭國出兵並不是木兄授意的?”
名仁太後歎息搖頭,自己這位皇兒心善是好的,可有時候就是過於心軟了,導致一些事情都喜歡感情用事,就好比對那木少雲,但凡他用帝王的思想去思考而不是朋友的思想去思考也不會看不清其中的道行來!
“哀家隻告訴你一件事,若是丞相不想秦國一統天下,隻要讓匈奴保持對秦國的威脅就好,又何必舍近求遠,去易存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