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要走,一個想挽留。尹恒急著要走,張小滿想要挽留。
張小滿想要將最後一個問題擴展一下,或許能成為第一個問題。這世上有許多事情的開端,都是前麵事件的結尾,尹恒稱之為因果,張小滿卻認為這是事物發展的規律,隻是其中有些人為的錯誤引導,所以張小滿想要留下尹恒,糾正這些錯誤的引導。
人活著的世界,應該講人的規則,比如交通規則,自己之前在高架上的那些違規可是交了好幾千的罰款。有錯就要認,殺了人就得把牢底坐穿,情節惡劣就槍斃。
要講法律,而不應該私相報複,扯什麽天理。天很高,離人太遠,怎能知道人間的事,如何明白人心的複雜,天理不過是某類人主觀的臆測罷了。公理就不一樣了,公字便能體現這一點,公平的公,公正的公,是絕大多數活生生的人都認同遵守的東西。
“等一等.....”張小滿走到白色麵包車的副駕駛座位外麵,用手敲了敲車窗。
尹恒發動汽車,冷笑一聲,“等什麽,等我辦完事,自會去警局自首.....”
“Surprise!”
忽地一把小刀架在了尹恒的脖子上,“光頭”從後座上坐了起來,露出司馬北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扯下頭上的光頭發套,笑嘻嘻地說道,“他叫你等一等,你最好還是等一等比較好。”
“什麽日,”尹恒用眼睛餘光瞟了一眼司馬北的臉,“幾個意思?我讀書少,麻煩給翻譯翻譯。”
“沒什麽意思,不是什麽**的動詞,你就說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吧....”司馬北打開副駕駛的門鎖,歪著頭看向張小滿,“快上來,別讓這傻蛋再溜了。”
張小滿跳上白色麵包車的副駕駛,“都說讓你等一等了,著什麽急,咱們有些東西還沒聊透呢,怎麽說走就走,再見也不說一聲。”
尹恒眼神森冷地盯著張小滿,“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