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在那間房裏再次醒來,睜開眼首先看到的依然是那盞明晃晃的無影燈,捆綁自己的皮帶已經消失無蹤。隻有腹部傳來的陣痛,讓魏雪知道,這一切真真實實發生了。呂成從自己的身體裏,取走了一樣東西。想到這些,魏雪就感覺自己像是個被掏空的洋娃娃,身體裏塞滿了充當五髒六腑的稻草。
涕泗橫流,魏雪小聲地抽泣起來。想到那個惡魔可能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魏雪用袖子擦幹淚痕,絕不能坐以待斃。努力地撐起身子,第一次認認真真打量著屋內情況,四周是水泥砌的灰色牆壁,沒有窗戶,光著腳站在地上,感受著地麵的潮濕,這是一個四四方方狹小的地下室。
房間隻有一道鐵門,上麵沒有任何把手之類的東西,就像是一塊沉重的鐵板鑲嵌在水泥牆內。魏雪趴在地上,想要透過門與地麵的縫隙觀察外麵的情況,可是間隙太小了,隻能隱約看見一線光亮。
魏雪舉起手想要敲門呼救,又擔心再把呂成招來,手在空中劃過半個弧度生生止住。絕望地看了一眼滿是血跡的手術台和那盞作為屋內唯一光源的無影燈,在這樣密不透風的房間,魏雪深深感到了無力。
靠著灰色的牆壁緩緩坐在地上,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安靜單調的房間讓她越來越瘋狂。不管是否會將呂成招來,也要嚐試呼救,再這樣下去還不用等到呂成來對自己做什麽,自己就會被自己逼瘋的。
再次將臉貼著地麵,魏雪朝著門下麵的縫隙竭盡全力地大喊。沒有人回應,就連呂成似乎也不在附近。魏雪全身顫抖,汗液黏乎乎地沾滿全身,再次從身體的各個地方都發出求救的呼喊,直至聲嘶力竭。
扶著鐵門再次站起,對著鐵門又是一陣猛烈地踢打,還是沒有用。這裏,似乎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魏雪此刻甚至希望呂成趕緊到來,給自己一個痛快,她會無比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