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城,議政殿。
兩名身穿黑甲的士兵押解著張縣令來到了那大殿之上!
殿內文武群臣立在兩側。
“張縣令,你可認得寡人?”
嬴政目光看向了那立在下麵的張縣令。
此時此刻,嬴政身披龍袍,一時之間,威儀大增,帝王氣息,碾壓一切。
那張縣令看到嬴政第一眼,並未認出嬴政。
隻是隱約覺得有些眼熟。
“微臣參見陛下……”
張縣令鞠躬行禮。
可就在這時。
他的眸光與嬴政對視……
驚恐!極度驚恐!
那不就是與秦川一道鬧衙門的老匹夫麽?
如今,嬴政威嚴坐在龍椅之上,怒目金剛。
張縣令即便是再傻,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
“陛,陛下……恕臣之罪,臣罪該萬死!”
張縣令撲通一下跪在了大殿之上,痛哭流涕。
畢竟……
這次他得罪的可是大秦的祖龍。
“張縣令,你買官為霸一方,蔑視我大秦律令,你可知道……該當何罪!”
嬴政眼眸之中迸發出兩道怒火。
張縣令知道昨日曾口不遮攔的當眾痛罵嬴政,光是這一點,都夠他死一萬回了!
“來人,把張縣令拖出大殿,車裂!”
嬴政冷聲說道。
這時,兩名黑甲士兵便是拖著張縣令,往那大殿之外走了去。
要知道,張縣令出身於富裕家庭,這縣令官職,也是家族傾盡所能買來的官職……
平時看到血都暈的張縣令,在聽到‘車裂’之後,頓時嚇暈了過去。
“陛下,他昏倒了。”
一名黑甲士兵抱拳道。
“用水僥醒!”
“是。”
黑甲士兵左轉,壓著張縣令繼續朝大殿之外走去。
“滿朝文武都隨寡人一同觀看行刑,寡人此次就是想要給那些蔑視的秦律的官員看看……”
“凡褻瀆秦律者,這就是最終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