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村後,眾村民又一番商議,就在離靠椅山最近的兩間草房將三人安頓下來,草草用了村民準備的粗茶淡飯放下不提。
不知不覺中日過中天,村民多因家中生活瑣事需要料理,也漸漸散去,最後隻剩三人坐在茅草房前,在等待中盼著日落。
須臾時光,轉瞬流逝。
閑著無事,又見日頭偏西,楚晴忽道:“風大哥,這靠椅山上可真有什麽女鬼?”
風疏竹瞄了一眼水淩月,輕笑道:“即便沒有女鬼,怕是定有何種猛獸,不然村民不會無故接二連三的失蹤。”
楚晴想了一下,轉頭望了望屋子後麵的靠椅山,遲疑地道:“這山看起來也不算大,會有什麽難尋的藏身之處嗎,何況此地離水月宮距離不遠,不知道水姐姐對此山可知一二。”說完,也同樣向水淩月望去。
水淩月沉默一會,方開口道:“隨家師來過幾次,卻從未與村民接觸過。”
楚晴睜大眼睛,很是驚奇地道:“水月大師幾次來過此山?看來這山上定是別有不同。那水姐姐,是否見到過什麽猛獸、女鬼呢?”
水淩月看了眼楚晴,卻沒有再回話,隻是略有所思地輕輕搖了下頭,但隨即轉身卻看向屋後的靠椅山,似是陷入回憶。
楚晴見狀,又轉頭看向風疏竹道:“風大哥,我看也沒必要等到深夜,萬一那女鬼聽到風聲跑了怎麽辦,不如我們盡早上山,借著光亮也好找尋一番。”
風疏竹聽完,想了下,隨即馬上點頭同意,但又有些擔憂地道:“村民對此事十分重視,畢竟關乎全村人性命。怕是日落後,定會有人來此詢問我們的消息。”
楚晴想了想,露出笑容道:“水姐姐有傷在身,不如留下來吧,我與風大哥上山,與那女鬼鬥上一鬥。”
風疏竹笑了下,道:“如此再好不過,可你是要帶著口袋獸一起前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