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疏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來,晴兒陪風大哥喝一杯。”
楚晴經過剛才的一陣緊張,確實感到有些口渴,便也倒了一個滿杯,爽快地舉起來,仰脖一飲而盡。
風疏竹見了,撫掌大笑道:“晴兒,好酒量,來再飲一杯。”說完又為楚晴斟了一杯酒,方要舉杯,卻見楚晴滿臉不快,便苦笑一下,才道:“如何,可否見到那二人有何種異端?”
楚晴白了風疏竹一眼,道:“你還知道詢問正事,看來也不是酒鬼。”接著就將在樓梯口處的所見竹筒倒豆一樣,劈裏啪啦地講了一遍。
聽完,風疏竹手持酒杯,邊搖晃著邊伸出食指指向窗外,頗為淡然地道:“外麵,如此大的雷暴風雨。裏麵,又有心懷不軌虎視眈眈者,我看這二人真是插翅難飛了。”
楚晴聽了後,心想這是自然,自己也沒擔心那二人逃走,便又道:“那風大哥,你不懷疑那使用飛劍之人嗎,再者又會是什麽人呢?”
風疏竹仰頭飲下手中的酒,笑道:“勞神費力,想它作甚,倘若是外人,掌櫃的一會便來查找,倘若是掌櫃的……”話未說完,隻見其手中酒杯一晃,“哐當”一聲掉在桌上,接著頭一歪,整個人倒在桌上“呼呼”打起鼾來,仿佛伶仃大醉了一般。
楚晴見了略感吃疑,便起身伸手用力推了幾下,口中輕呼道:“風大哥,風大哥,倘若是掌櫃的如何?你倒說清楚啊。”但任其如何用力搖晃,風疏竹已是鼾聲如雷,身軟如泥,絲毫沒有醒來的征兆。
楚晴看了看風疏竹,嘟囔道:“真不知你是真醉還是假醉。”說完,自己坐在桌邊又倒了杯酒,邊飲邊等,好在房間內溫度適宜,便未擔心風疏竹著涼,一會看看跳動的火焰,一會看看鼾聲不斷的風疏竹,漸漸覺得無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