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清輝之下,一切又恢複如初,回望斷續宮,在雲霧縹緲的奇峰中若隱似現,眾人腳下升起浮雲,遮掩住地麵上那場鬥法留下的巨大疤痕。
海風徐徐,送來斷續島外輕輕的海浪聲,像溫柔的手,拍打撫慰著海岸。
驀然,數道劍光劃過天際而來,風疏竹一眼看去,原是空行法師帶著二十餘空覺寺僧人,隻見眾人麵色發紅,許多人俱是衣衫襤褸,空行身披百納袈裟更是佛力收斂。
空行同樣望了周圍一眼,道:“風少俠,貧僧早已看到這裏一場仙魔大戰,無奈被血焰獸所阻,無能為力。”
風疏竹輕輕點頭,道:“梁縱已伏法受誅。”
空行聞言,顯然心中大為高興,道:“風少俠又為天下正道做了一件好事。”
風疏竹一笑,道:“法師謬讚了,實乃眾道友合力而為。”說完,又接著道:“卻不知,血焰獸那邊如何?”
空行雙手合十,念一聲佛號,道:“ 有勞風少俠掛牽,血焰獸已為先師百納袈裟所誅。隻可惜為首那長袍鬼麵客逃脫了。”
風疏竹見空行甚為惋惜,道:“主謀畢竟是梁縱,逃脫一人無傷大局,日後他如果再作孽,自有定數。”
空行點頭,又轉身看了眼不遠處四大護法,疑道:“這些人……”
風疏竹道:“無妨,法師不必緊張,他們隻是一時受梁縱蒙蔽而已,此番正等我帶他們去解救老教主。”
空行一疑,脫口道:“老教主?”
風疏竹一點頭,道:“九黎赤方。”
聞言,空行目露驚恐,道:“難道說,名揚三界的九黎赤方……,”
風疏竹看了空行一眼,道:“不錯,被梁縱囚禁起來了,還需水月劍,前去解救。”說著看了眼背身站在不遠處的水淩月。
空行同樣轉身望去,麵露喜色道:“想不到,水女俠躲過大劫,幸甚,幸甚。”連說兩個幸甚,好像知道水月宮未被滅門,空行心中無比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