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夫人拿著手中的兩段翡翠手鐲,站起身來,似乎如同夢幻一般,領著女兒慢慢離去,將信將疑,不是回頭看。
空明與焦侯根兩人也再說話,而是轉身便要離去。
楚晴看了風疏竹一眼,示意空明在這裏。
風疏竹點了下頭,低聲道:“我也正有事要找他。”
人群同時逐漸散去,人們邊走邊議論著。
風疏竹眼睛盯著空明,邁步正要走過去。
突然,街道另一側傳來一陣敲敲打打的鑼鼓喧聲,一隊人馬披紅掛彩,衝開人群走過來,原來是一迎親隊伍。
本來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攏回來,追著看熱鬧。
那迎親隊轉眼就走到麵前,將風疏竹與楚晴衝散。楚晴好奇地抬眼看去,隻見隊伍最前麵是新郎官,騎著一匹白色高頭駿馬,穿一件大紅的直襟長袍,腰束月金色祥雲紋的寬腰帶,其上隻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滿麵春風得意,豐神俊朗,喜氣盈盈。身後跟著的人不論敲鑼打鼓,還是抬轎子,撒花的,也都穿著紅色的衣服,
這秋日陽光明媚的日子裏,這紅的讓人心醉的顏色,在城中多少閨秀眼底,映上了無比神望的一幕。
所謂十裏紅妝,滿城皆慶,再為恰當不過。
也許是被外麵的熱鬧聲所吸引,在人聲嘈雜中,楚晴居然看到那在眼前走過的花轎中,窗上轎簾的一角被人從裏麵偷偷掀開,恍惚之間看到了裏麵的新娘單手撩起了蓋頭,白皙的臉頰上一雙明亮的眸子,調皮地向外麵偷看。
啊,好美啊,那身盛裝,那幸福而新奇的眼神,還有那無法抑製的嘴角上的一抹微笑。楚晴神往起來,好像此時坐在轎子裏新娘成了自己,而前麵那騎著高頭駿馬的是風疏竹。
隨著那神望,楚晴感到耳邊的聲響也漸漸消退,遠去,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而眼前好像看到的自己與風疏竹身穿大紅新裝,緩步走進了婚房。輕輕地掀起蓋頭,自己偎依在風疏竹懷中,靈動而嬌羞地轉動著眸子,輕問他自己今天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