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蓮說:“你的意思是我們賀蘭五虎隻是你民族自救軍的一小部分,那你是什麽?”
“實不相瞞,我肩負著一個新皇的使命,你們以後不再是打家劫舍的山賊土匪,而是新朝廷的正規軍!”
一石激起千層浪,幾人爭先恐後道:“什麽意思,不是民族自救嗎,怎麽又成了朝廷的爪牙了。”
屈平歎了口氣說:“哎,你們上山做賊,哪個不是被命運逼迫,隻有掌握了自己的命運,掌握了自己的道路,哪個願意作這有上頓沒下頓、有今天沒明天的山賊。”眾人低頭尋思,這話在理,“以後你們都會懂的。相信我,明天會更好!”
陳衝沒想到等自己睡一覺醒來,賀蘭五虎的大旗已經改弦易轍了。
既然主意已定,眾人也沒什麽說的,具體細節以後再商議,於是繼續交杯換盞。
正喝著,兩個嘍囉推著一個老者上來,報告說是山下抓來的郎中。
青玄子說:“讓你們去請人,你們怎麽把人抓來了,還不給人放開!”
嘍囉放開那老者,委屈地說:“五當家性命危重,小的們下了山正好碰到這位老人家在路邊采藥,一問果然是個郎中,就把他帶來了。老人家走得慢,我們隻是在後麵稍微幫一把。”
李彩蓮去扶著老人家說:“老人家,對不住了,冒犯之處還望多多包涵,因為我們有個兄弟生命垂危,小的們因此性急了些。”
老者說:“沒事,快帶老夫去看病人,完事之後老夫還趕著回家呢。”
眾人帶著老郎中去看陳衝,邊走邊閑聊。
青玄子給老者一一介紹了其他三個當家,以及屈平,問道:“大夫,天色將晚,你還急著回家幹嘛,不如在本寨小住幾日,也好讓我們好好酬謝恩人。”
老者說:“老夫從四川出來診治一位病人也有三月了,再不回去,家裏還以為我死在外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