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一刻,忽圖剌除外合答安的五個兄弟們,都已經被召集在了合不勒的氈帳,然而合不勒跟俺巴孩都不在。
五個兄弟麵麵相覷,王八瞪綠豆,不知道父汗傳喚大家來做什麽。
“父汗呢?”斡勤仰著頭問。
斡勤趾高氣揚,沒人理他。隻有跟他同父異母的脫朵用一陣搖頭回應了他。斡勤覺得有些憋屈,心中不爽,暗想:“你們這麽不給大哥麵子,以後等我坐上大汗的位置,看你們怎麽來巴結我!”
脫朵說:“忽圖剌和合答安怎麽還沒到?”
“他們兩個也太沒禮貌了,難道像父汗一樣,最後才來?”忽突忍不住道。
斡勤嗤之以鼻:“他們憑什麽資格?”
“大家別亂說,耐心等等。”把壇說。
不一會兒,忽圖剌來了。
斡勤責問道:“忽圖剌,父汗召集大家來議事,你怎麽能遲到?”
忽圖剌說:“不是我要遲到,是父汗硬要拉著我說話。”
大家一聽,便不再言語了。
把壇問:“那父汗怎麽還沒來?”
“應該很快就來。”忽圖剌說。
又過了一刻鍾,合不勒終於出現了,他麵色平靜,紅褐色的臉上看不出喜怒悲恐。合不勒身邊緊緊地跟著合答安,合答安也不喜與色。
合不勒坐於上座,合答安便垂手站在他身後側,袖子裏緊緊攥著匕首,手心已經沁出汗來。
大家跟合不勒行禮後,合不勒語氣低沉地說:“今天召集你們兄弟七人來,是有一件重要事情傳命於你們,希望你們兄弟和睦,團結一氣,帶領蒙古部走向更好的未來。”
兄弟們不知合不勒言下何意,好好的為什麽突然說出這樣一腔話來。感覺氣氛有些壓抑和詭異。
合不勒繼續道:“父汗老了,感覺力不從心,沒有強大的精力繼續帶領部族前進了,這個重擔,隻有拜托在你們兄弟們之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