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甲點點頭,苦澀地承認道:“是,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屈平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世上之事要掩藏,就像用紙去遮蓋火,紙是包不住火的。既然你們俯首認罪……”
“王爺,您說過坦白從寬的!”使者丙急道,不如自己不申辯一下,等下被哢嚓了就來不及了。
“王泰蘭,你說,想怎麽處置他們?”屈平轉而問王泰蘭。
宋方不是整個事件的主教,最多算一個舞台,直到現在,才慢慢轉型為配角。所以,屈平不想喧賓奪主,去惹一身騷。
王泰蘭聽見屈平問自己想怎麽處置他們,愣了一下。他從地上爬起來,冷冷地盯著二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過去。
二人嚇得瑟瑟發抖,連聲祈求饒他一命。
“放過你們?那你們可放過了嘉拓?你們可放過了三佛齊王子?你們可放過了三佛齊?”王泰蘭一步一問。
使者甲自知死罪難逃,但求給個痛快。
使者甲豁出勇氣道:“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二人絕不眨一下眼睛!”
屈平這時卻對王泰蘭說:“王泰蘭兄弟,你看這樣行嗎?他們二人,一人可以讓你殺了給王子謝罪,另一人留著做人證,我幫你向新科沙裏討個說法?”
王泰蘭一怔,猶豫再三後道:“好!”
如果能換來新科沙裏更大的利益,放他一條狗命又何妨?
兩個新科沙裏使者聽說這個決定,心裏比死還難受,紛紛求道:
“放過我吧!”
“殺他!”
“他是主犯!”
“都是他的主意!”
“別殺我,我給你做牛做馬……”
使者甲之前還奮起餘勇說甘願以死謝罪,現在聽說兩個人之間能活下來一個,二人頓時爭論不休起來。
這便是人性。
在使者甲和使者丙不斷地為求生而爭論不休時,王泰蘭從馮超腰上抽出刀來,走到二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