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克欽見泰蘭安然自若地坐在那裏,心裏就覺得不對勁,慢慢放緩了腳步。
等到蒲克欽進了這個包圍圈,身後的士兵馬上站攏過去,堵住了剛才來的路。
蒲克欽再想後退,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周圍的士兵們,也十分的麵生,那一身亮閃閃的盔甲、精密的弩箭,和不同種族的麵孔,都讓蒲克欽心生惶恐。
再看托邁時,他已經徑直走到泰蘭身邊,鞠了個恭說:“陛下,罪臣蒲克欽已帶到。”
蒲克欽恍然大悟,自己是中了托邁的奸計了!這個該死的托邁,竟敢坑我!
蒲克欽向前幾步,遠離了身後的宋兵,從腰間拔出佩刀,對托邁怒吼道:“托邁!你敢陰我!”
托邁狐假虎威,凜然正色道:“大膽蒲克欽,見著女王陛下還不下跪!?”
蒲克欽掃視著周圍裝備精良作風威嚴的宋兵,再看著不怒自威的泰蘭公主,心知自己這回是死定了,竟然著了托邁的道。
如今活路難尋,蒲克欽倒鎮定下來了。
蒲克欽不以為然地說:“什麽女王?你說是就是?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會是你從哪裏找來,想要套桃僵李代,處心積慮就是為了能最終篡奪王位吧?”
泰蘭麵對持刀的蒲克欽,毫無畏懼地向前走去,說道:“蒲克欽,認罪吧,看在你以往的功勞上,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蒲克欽舉起刀來對準泰蘭,說:“你是誰,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你!”
“我是國王僅存於世的女兒,我叫泰蘭,五歲就被送離宮外,就是為了躲避你們這些劊子手的陰謀!我奉父王遺命,回國接手王位!我若非公主,我若非將接位成為女王,又怎能有資格請動這些宋兵?”泰蘭在距離蒲克欽三米外停下來,厲聲說道。
蒲克欽道:“笑話,國王的遺命,是老天告訴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