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黑粗鄙陋的野人怒睜著眼,轉頭望去,隻見屈平正滿身殺氣的朝自己衝過來。
屈平一米八的身材,在對方眼中不過彼此而已。
那首領放開蕭露,打算先收拾掉這個敢拿一隻臭鞋子打自己臉的白臉漢子。
雖然屈平赤手空拳,可是那人卻思考不考慮什麽公平決鬥,直接從背上抽出刀,一招力劈華山砍向屈平。
屈平看著蕭露受辱,涵兒跌坐在地上,滿心怒火已經轉化為殺氣。
“你們惹到不該惹的人了!你們!都要死!”屈平喝道。
屈平麵對對方的一刀大力劈來,卻不閃不避,冷冷的無情的盯著敵人的眼睛。
那人的刀鋒眼看將要砍中屈平的腦袋,忍不住嘴角上揚,先竊笑起來,已經將屈平看作了一個死人。
電光火石間,屈平一偏腦袋,同時左手搭上對方舉刀的右手,右手在對方右手肘內側一拍,對方持刀的手臂頓時被卸了力。
屈平借力四兩撥千斤,左手運著對方持刀的右手向內一揮——
對方到死都沒有弄清,屈平是怎麽卸了自己的刀,順便將自己的頸動脈和氣管隔斷的。
要不是屈平顧忌畫麵太血腥,怕影響到蕭露和涵兒睡不好覺,早就將對方的腦袋砍掉了。
那人捂著脖子,“哢哢”的發出了幾個聲響,算是最後的掙紮,便轟然倒下去了。
屈平的回來,讓宋兵士氣大振,即便身中幾刀,也渾然感受不到疼痛。
而對方的九個人看著自己老大稀裏糊塗就倒在地上氣絕身亡,一時驚詫,還沒明白老大是怎麽死的。
屈平抱起涵兒,涵兒見屈平來了,就止住了哭泣,說道:“爸爸,有壞人欺負媽媽!”
屈平走到蕭露身邊,一手抱著涵兒,一手幫蕭露理了理衣服,輕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怎麽才來?”蕭露再也忍不住眼淚,哭著撲在屈平懷裏哇哇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