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哪有心情,說:“那也不是上乘之作,有什麽好寫的。”
李娃說:“可是我喜歡。你寫嘛。”
既然李娃喜歡,嶽飛還有什麽借口推辭。
李娃重新將快要幹涸的硯台裏注了些水,輕輕地磨均勻了,用毛筆蘸好了墨,雙手遞給嶽飛。
嶽飛感激地看了李娃一眼,接過毛筆,在宣紙上寫道:“手持竹節訪黃龍,舊穴空遺虎子蹤;雲鎖斷崖無覓處,半山鬆竹撼秋風。”
李娃拿起寫好的詩,念了一遍,說:“真好!”
這時,屋內的嶽霖哭了起來。
李娃將詩放回桌上,拉著嶽飛道:“回屋休息吧。”
“題目忘記寫了。”嶽飛走了兩步,回頭看著桌上的詩。
“別管他了,走吧。霖兒等下越哭越厲害了。”李娃拉著嶽飛,便回屋去了。
第二天,那張寫了詩的宣紙不見了。
嶽飛想,或許被風吹走了,也有能被下人收走了。算了,一首普通的詩而已。
然而這首詩,第二天被曾彪交到了秦檜手中。
秦檜仔細看完這首詩,反複吟誦了數遍,細細品讀之後,終於品嚐出了詩中之精華。
秦檜拍了拍曾彪的肩膀,誇讚道:“不錯,你辦事越來越有效率了!”
曾彪得到賞識,高興地一口一個先生的說道:“多謝先生誇獎,都是先生您教的好!先生,您是發現什麽蛛絲馬跡了嗎?”
秦檜嘿嘿地笑著說:“本大人去一趟皇上那裏。”
“手持竹節訪黃龍,舊穴空遺虎子蹤;雲鎖斷崖無覓處,半山鬆竹撼秋風。”趙構念了兩遍,沒有看出有什麽高絕之處,便問秦檜,“這首詩,有什麽驚人之處嗎?”
秦檜先拋出一個誘餌道:“這首詩,其實是穆國公所作。”
趙構道:“穆國公,嶽飛?跟他的《滿江紅》還是差了一星半點。”
“皇上,您細細品味,這其中暗藏深意呢!”秦檜吊起皇上的胃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