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平離京太久,完全不知道天下已經變了個大樣。
段正興說:“王爺你是不知道,你說的那個老頭,已經衣錦還鄉了。新上任的刑部尚書,姓秦。之前好像潛伏在金國,立下赫赫功勞,後來又說服寧夏王李昌佐舉國歸順大宋。皇上念他功勞巨大,表現突出,便升他做了這個刑部尚書。”
屈平一聽姓秦的,心裏就有了答案。他道:“秦檜?”
段正興拍手道:“對,就是他!臉上還有一道疤的!”
屈平罵了一句國罵,道:“竟然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到老子頭上了!”
“王爺與他可有過結?”
“要說過結,就是在他臉上捅了一個窟窿!”屈平恨恨地說,“當初就該殺了他,一了百了!”
段正興想起秦檜臉上拿到刀疤,想想都覺得瘮得慌,難怪人家要對你下黑手。
屈平又問道:“跟我說說,我離開這段時間,還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段正興說:“西遼皇帝耶律大石親征西夏,深入至西涼府,吳階從玉門關斷其後路,聯合漠北軍,和向西推進的嶽飛部、西夏軍,將耶律大石逼退至黑水鎮。後來耶律大石全軍覆沒,逃脫無望,遂撞石自盡。吳階、嶽飛、蒙古部分三路西進,收取西遼境地。”
屈平點點頭,這些都是自己意料中的結局,隻是沒想到,大舅子耶律大石就這麽結束了自己的一生,自己還說要跟他再喝酒的呢。
“再其他的嘛,就是秦檜上任之後了。先是因張憲刺殺秦檜,被關入刑部大牢,後來刑部大牢內爆發了鼠疫,張憲將軍也在裏麵沒了。哎,真是可惜!”段正興歎道。
屈平震驚道:“張憲死了?刑部爆發鼠疫?後來呢?”
“王爺安心,還好發現的及時,很快就控製了疫情,所幸沒有重大人員傷亡。”
屈平稍稍安心下來,要是真的爆發鼠疫,那可就麻煩了,那可是在後世都被列入甲類傳染病範圍內的疫情,爆發起來,那是要死很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