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有種被屈平一眼看穿的感覺,也從屈平的話中聽出了戲謔,為難地說:“為人臣子,不就是要忠君嗎?”
“太後從金國榮歸故裏,知道你這些菜的良苦用心,肯定會很高興的!”屈平點點頭道。
張俊更加羞愧難當,說:“王爺,張俊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指出!”
屈平說:“做得很好,沒有問題。皇上太後吃得好了,證明天下百姓生活也跟著奔小康致富貴了嘛。”
張俊見屈平話中仍有刺,一咬牙,跪下道:“下官知錯了!”
屈平趕緊扶起張俊:“張將軍言重了,開個玩笑而已。我也不是襄王了,你不用稱下官。”
張俊起身道:“但你還是天下兵馬副元帥!”
屈平愣了一下,問:“真的?”
“皇上隻是廢除你的襄王封號,沒說撤你兵馬副元帥之職位。”
“這我倒是沒注意。有意思。”屈平道,“這麽說,我還可以堂而皇之的走在外麵?”
張俊說:“這個……皇上說了算。”
屈平道:“好了,我也不打擾你繼續琢磨菜譜了。我來就是想問問,聽說張將軍在肇州,幫我做了一件事?”
張俊震驚了一下,屈平人雖不在,卻還掌控著天下,看來這回秦檜是小巫見大巫,馬上要栽倒在屈平身下了。
張俊說:“下官秉公為朝廷辦事。”
屈平對他的回答大為讚賞,張俊不輕易站隊,這倒是與《嶽飛傳》裏的他有些不一樣。在《嶽飛傳》與後來的正史中,張俊可都是秦檜的幫凶,還被鑄成銅像永跪於嶽飛墓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力量太強了,影響了一些人的人生走勢?”屈平心想。
屈平問:“可否讓我見一下你帶回來的那個人?”
“當然可以。”張俊說完,在身後的牆壁上找到一塊磚,他用力在磚上按了按,突然,那扇牆壁便左右分開,露出一個一尺來寬的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