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痛恨秦檜的作為,但對於他說的“若皇上不幸病故,皇子年幼,皇後年輕,太後必將垂簾聽政”,太上皇是不大讚同的。自己還在人世,不排除有可能再出山統治大宋,這次有兵強馬壯、文成武治,未必不能開創新時代。
韋太後則又是痛恨,又是悔恨,痛恨秦檜的奸詐,悔恨自己的無知。
秦檜夫人麵如死灰,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欲語還休。她已經預知了結局,死路一條。
“回皇上,差不多審完了。”屈平奏請皇上道。
趙萍兒這時想起一事,道:“還有一事!蕭露姐在回京途中遭遇刺殺,若不是高手拚死護佑,隻怕我們今日難以一家團聚!”
屈平暗罵了自己一句,怎麽光想著公家的事,倒忘了自家的事了。蕭露在途中被刺殺一事,她們可是告訴過自己的。
“瞧我這記性,光顧著公家的事了!”屈平一拍腦袋,再問秦檜,“刺殺襄王之妻,是不是也是秦大人你的手筆?”
秦檜藥勁還沒過,回答:“當然!阻止襄王之妻回京,便可讓皇上更晚知道襄王在海外屯兵的實情,盡早坐實襄王在海外有不臣之舉的罪名。可惜,即便是強如方臘餘孽鄭魔王,都無法刺殺成功!”
屈平冷笑道:“這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回皇上,臣問完了,請皇上定奪!”
皇上睜開眼,瞪了一眼依舊趴在桌上的秦檜,然後掃視了一圈群臣。群臣麵對皇上陰冷的目光,無不低頭。
隻有屈平,像一隻鬥勝的公雞,迎視著皇上的目光。
皇上已經有了決斷,堅定地道:“奸賊主犯秦檜、協犯曾彪,罪證確鑿,即刻削官為民,滿門抄斬。餘同犯餘孽,一經查明,嚴懲不貸,一律從重處理!刻不容緩!”
秦檜和曾彪是**裸地欺君弑君之罪,誰也不敢為他說情,皇上沒有誅他們九族就算是皇恩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