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這時宮人稟報,陳衝救回潘貴妃和小皇子了。趙構三人起身出迎,見他們母子平安,自是歡喜不已,隻是趙構看向他兒子趙旉的眼光有得奇怪,或許是因為趙旉差點就要頂替了自己的位置。趙構對陳衝自然又是一番感謝與賞賜,陳衝不卑不亢道都是屈大帥教導得好,這是臣應該做的。
皇上邀請陳衝一同就餐,陳衝不敢,屈平說皇上金口玉言你還推辭作甚。陳衝於是各種不自在的坐下,筷子都沒怎麽動。
用完餐,趙構命內侍宮女們送二位貴妃各自回了宮。趙構說:“陳衝做事得體,不如就叫他領禁軍指揮使一職吧。”
屈平推辭說:“陳衝跟隨臣起兵至今,身經數戰,做禁軍指揮使自不是問題。隻是,臣心有不舍,再者,臣手中兵將數萬,再由臣的愛將統領禁軍,怕以後招人非議,說我黨羽勢大把持朝廷。”
趙構說:“朕自己任命爾等,還怕誰說閑話。若是能振興我朝,富民強軍,朝中大臣都是你家人又有何妨!”
“皇上氣量無邊,臣敬佩。”屈平對陳衝說,“陳衝,還不謝過皇上。”
陳衝叩拜,喜道:“臣願肝腦塗地,為皇上守護家門。”
趙構道:“禁軍從此獨立出軍隊,隻做京城護衛,最高統製八千人,禁軍指揮使官享四品。禦營後營暫不設立。抑之你看如何?”
“皇上英明,臣沒有異議。”
趙構又稍顯惆悵地說:“朕自登基以來,定都應天,大力革新,卻感覺總是不大自在,好像時刻有什麽東西纏繞在我身邊,我不會是中了邪吧?”
屈平道:“這是強敵環伺,以致皇上神魂難定,隻有一力殺平敵人,才能睡的安穩。太祖皇帝曾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愛卿說的有理,朕也要有先祖的大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