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升任禦營後軍節度使的嶽飛道:“臣以為宜分兵西進。可由屈將軍率一路從黃河以南匯合開封宗澤將軍兵馬北上橫渡黃河,另一路由臣領兵從黃河以北西進。”嶽飛指著地圖,“皇上請看,金軍在新鄉、汲縣,得知我大軍來助,必會合兵一處。淇門乃是黃河與淇水當中要道,也是我軍西進的必經之路,敵軍必會重兵防守,那麽他定會合兵於汲縣。到時我軍阻他於淇門以東,屈將軍和宗將軍北上斷敵南路,加上黃河天險,他們往南是癡心妄想。吳玠等將軍於金軍西麵拖住,等劉將軍再於陵川東越太行山絕他北路。更有黃河、太行山、淇水、清水四大地勢合圍,金軍插翅也難逃!”
眾將大喜,要是來個甕中捉鱉將金軍一窩端,勢必給金夏聯軍致命的沉重打擊,幾年之內他們也再難有南侵的實力。
屈平說:“這個劇本要演好,除了金軍的配合,更重要的是我們要搶一個時間差,即要堵住金軍,又要絕了他往相州和大名府逃竄的機會!”
趙構深以為然,說:“如此可行。宗將軍現屯兵四萬於封丘,立刻飛馬傳旨讓他兩日後與我軍匯合於王供埽,再傳旨給吳玠等將領,告訴他們朕已經發兵,讓他們看情形全力圍剿金軍,不得有誤!”
“是!”
屈平對趙構說:“皇上,此戰可以說是大決戰,萬分凶險。臣懇請皇上留守京都,運籌帷幄!”
趙構怒道:“朕知你心意,朕心領了,但是朕不會退縮的!朕不隻要和你們一同出擊,還要為你們搖旗,為你們擊鼓,為你們助威。朕要與你們同在,你們在,朕在,你們亡,朕也可以亡!”
眾將無不心動,誓死效命,剿滅金賊。
忙完一切,月已上樹梢。
屈平找個沒人的機會問李彩蓮:“飛天將軍,蕭露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