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術跑到一座大山下,他的馬也跑不動了。
金兀術下了馬,回望著追來的宋軍,他們也好不到哪去,人有意誌,馬可沒有。金兀術掃視了自己的部眾,還剩下三千不到,反觀大宋追兵,也不見得多到哪裏去,看來他們的馬也累趴下了。
南方多山區,養出來的馬肯定不比北方平原上養出來的馬,體力好個頭大,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平原上任意馳騁。
金兀術撐著一把大斧,喘著氣說:“各位好漢,放我一馬如何,本王保證從此金宋友好,不再侵犯!”
劉光世說:“奶奶的,現在求饒還有什麽用,獻上狗頭再說!”
“山不轉水轉,何必如此絕情,說不定哪天你們哪位也有落在我們手上的,何不今日結下良緣,日後本王也為各位說情。”金兀術說。
屈平道:“你不用拖延時間回複體力了。自打你金國入侵我大宋,兩國已經結下仇恨,何況還造下靖康之辱,這已是不解之仇!”
宋人一聽靖康之恥,便群情激亢,隻待一聲號令便殺將過去。
金兀術說:“也罷,不過在你們殺我之前,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好生討教一番各位,也好在九泉之下死得瞑目。”
屈平見金兀術生的虎背熊腰,太陽穴凸起,眼暴精光,手上老繭叢生,料想他必有過人的武藝。
劉光世大大咧咧道:“在我們六人當中,你可隨便挑一個,讓你死得瞑目!”
韓世忠說:“劉將軍,怎可如此草率?”
張俊低聲道:“沒事,我們人多勢眾,大不了關鍵時刻殺過去一起滅了他。”
屈平也想給己方將士歇息一下,下了馬,說:“我沒意見,你們呢?”
嶽飛說:“我也沒意見。”
“行,你選吧。事先說好,雙方一對一地麵交戰,不可幫戰!”屈平說。
“那最好,我還怕你們人多不講道理呢。”金兀術說,他掃視了一眼宋軍六將,各個好像都不是好對付的絕色,他最後指著嶽飛說,“就你吧,還沒請教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