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平敲響了申冤鼓,衙人問明白了事情原委,一麵將原告被告押進去候審,一麵去請知府大人,一麵恭恭敬敬地請屈平先去衙門裏稍坐。
百姓們圍在門口,滿心期待著輔國大將軍親自過問的案子會審出什麽結果。
知府大人扶著帽子一路小跑到了衙門,畢恭畢敬地問候了屈平,請他坐在一旁聽審,然後坐到他的位置上。
衙役兩旁伺立,殺威棒莊嚴地矗立,高喊升堂,威武。
知府大人重重地敲響了驚堂木,道:“苦主何人,有何冤情上告?”
二人跪在地上,原告聲淚俱下地稟告:“回知府大人,小人白浪,家母刁氏平時身體健朗,因偶受風寒在太醫院求唐慎微大夫診治,唐大夫在明知家母有心肺疾病的情況下,依然隻是開了治療風寒的藥,以致家母當晚發病而死!小的好苦哇,家母正是樂享天年的時候,卻遭此噩運,留下我孤兒一個,孤苦伶仃!”
知府敲響驚堂木道:“好了,公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被告可有說法?”
唐慎微說:“知府大人、輔國大將軍在上,老朽唐慎微,太醫院大夫。原告之母確實五日前受了風寒來找我開了藥,當時老朽診斷老人家有心肺疾病在身,風寒在表,恐引發心肺大患,甚至有生命危險,我告誡她一定要治療此病,奈何老人家說家中拮據就是不肯接受係統治療。最後老朽隻得為她開了治療風寒之藥,再三囑咐她等她家屬回來一定要及時就醫,若有不適,也一定要就醫!”
知府大人說:“原告,你是何職業,為何令堂會無錢看病?”
宋朝注重孝道,白浪若是無錢侍奉老母,那就是有錯在先。白浪支支吾吾說:“小的曾在杭州經營絲綢生意,後經營不善,如今暫且空閑在家。”
知府說:“那麽你的訴求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