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誰啊,你怎麽知道了?”屈平說。
“老師說的,京西路轉運副使的公子,叫陸遊。他的爺爺還當過尚書右丞呢!姐夫,尚書右丞大還是輔國大將軍大?”
屈平一聽,原來是陸遊,久仰大名啊,沒想到還是個娃娃。陸遊的詩好多都是必背課文呢,什麽“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不過,現在宋朝境遇改變了,沒了國破家亡的悲慘,不知道他將來還會寫出什麽令人拍案叫絕的詩句。
屈平說:“誰都不大,皇帝才最大。”
朱淑真又爆出驚天猛料:“開春後我們的老師就去教大班了,因為他太凶了。聽說要請一個溫柔一點的女老師教我們,好像叫李清照。”
我的天哪,這是要匯集全國名師的節奏,千古才女易安居士竟然被請來**小娃娃,不過以她的實力跟年紀,應該不隻是教娃娃班。
蕭露道:“易安居士!我可喜歡她的詞了!紅藕香殘玉蕈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寫得太好了!”
“大過年的,愁什麽愁。”屈平說,“應該念這種: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不行,我也要去向易安居士請教學習!”
“可別把自己學的每天淒淒慘慘愁容滿麵。”
“我們學得是寫詞的意境,你不懂!小淑真,對嗎?”
“嗯!”朱淑真重重地點點頭。
酉時一到,各大文武官員集合在皇宮門前,一同進宮。浩浩****,好不氣派。今日隻有四品以上官員才有資格享受皇上賜宴。屈平跟老熟人們走在一起,一邊談論各地形勢,一邊互相介紹跟多的人認識。吳玠、韓世忠夫婦、嶽飛、張俊、劉光世夫婦、趙立夫婦、宗澤夫婦、李綱、六部尚書大人等等,都是舊識,還有吳玠的弟弟吳璘,屈平與他第一次見麵,兩人也熱情的打了招呼,屈平稱讚他們吳家一門雙傑了不起。吳璘說都是承蒙皇恩一定要感念皇恩為皇上鞠躬盡瘁雲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