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定金的人到了麵前,屈平交了五根金條給他,寫了名字。便借故先走了,守衛看他已經交了定金,便給於放行。
三人回了客棧,屈平道:“當年何等高大上的皇親國戚們,如今一朝成為階下囚,受盡百般淩辱,真是可悲可歎!”
“阿彌陀佛!”武智深道一聲佛號。
蕭露說:“你大宋好歹國還在,如今皇上又剛剛打敗了金國,他們行事也會有所顧忌。但是我大遼已滅,皇親國戚就徹底的淪為了最下賤之人。”
屈平安慰說:“我會幫你找到你的親人們的!”
下午,屈平借著逛街的理由,勘察了洗衣院的地形,晚上交代武智深保護好蕭露,換上夜行衣,偷偷地潛行至洗衣院。
洗衣院外麵四麵八方圍了三層士兵,晝夜不停的看守,擅自靠近闖入者格殺勿論。按照薑妃的說法,裏麵應該是沒有金兵駐守的,隻是這外麵前後三層重兵把守,隻有蚊子才能飛得進去。
屈平在遠處的房頂上趴著觀察了許久,依舊難見破綻。
看來隻有光明正大地遞交國書請求探望了。
屈平歎了口氣,今晚隻好先打道回府。借著夜黑,屈平施展輕功踏著房頂退去。突然,他感覺身後好像後人跟蹤。
屈平越過兩間房中間的空隙,估摸著身後之人此刻應該正越在半空中,無法借力,摸出一枚銅錢,嗖的一聲甩手射向那人。
那人身手也是不凡,在空中硬生生地擰著身子,一個鷂子翻身,將將避過那枚暗器。
屈平回頭見那人落下房去,繼續向前跑去。
那人落在半空,叫了一聲“屈兄弟!”
屈平停下來,這聲音好像有些熟悉,細想了一下,原來是耶律大旗。屈平回身走到房頂邊上,望著下麵站著的耶律大旗,他穿著一身金人的衣服,看這行頭,應該還是有些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