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你收了回鶻,西遼到時找朕麻煩。”李乾順說。
陳泰卻持不同態度:“皇上,老臣覺得,可放宋軍過去,宋軍不嫌麻煩千萬裏救回鶻收舊地,有大宋擋在大夏與西遼中間,為我們擋箭,何樂不為?”
李乾順說:“荒唐,那不是置我大夏於宋之前後包夾當中!”
“西北荒涼之地,宋朝豈會駐守強軍,隻會擔當我大夏之保護角色。北方肥美的草原,才是我們馳騁發展的方向!”
西夏國主想了想說:“話雖如此,但夏州王鎮守瓜州,怕不會放宋軍過去。”
“皇上,您才是皇上啊!臣哪敢不聽君的話!否則就是謀逆!”陳泰恨然道。
“愛卿覺得該當如何?”李乾順有些動搖了。
“雖可借道於宋,但隻許他最多二萬人馬,不可接近沿途州縣,不可擾民劫財,若有重大決議,須遵照我大夏要求,否則,當敵襲清剿!”
劉筱臣趕緊道:“自無不可!”
李乾順想了想,道:“也好,但願不會失足成恨。”
此事就此議定。劉筱臣拜別了西夏皇帝,叫隨從人員回京奏報皇上喜訊,一麵搭上安慶府城內屈平安插的棋子,囑托暗中事宜。此間事了,便悄悄地一路向西而去。
西夏瓜州,李昌佑今日從前線視察回來,累得躺倒在大**,任由兩名美女幫自己按摩放鬆。一名美婢端上來一盞新茶,李昌佑端起來細細地聞了聞,問:“這是什麽茶,以前並不曾喝過?”
“回大人的話,這是一個月前,大宋的屈將軍托絲綢之路的商隊,特意送給大人的千年古樹新茶。”
李昌佑品了一口,點點頭,端詳著茶杯,說:“這個茶杯也挺別致的,卻不是大宋產物。”
“大人英明,這是前些天要返回大宋的商人們,特意尋來的極西之地的物件,專程送於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