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萍兒心中為她師叔緊張,說:“師叔一定可以的!”
“要是你玄清師姐對上鬼婆,輸得更快吧?”
“這你就錯了!掌門師傅不出手,我玄清師姐是最厲害的!”
“那你師姐應該年紀挺大了……”
“你看不到嗎,玄清師姐三十都不到!”
“這麽說你玄清師姐前途不可限量啊!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你說什麽!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趙萍兒可不容他人褻瀆她的玄清師姐。
二人拌嘴的時候,場上二人已經準備開打。靜心師太盯著一言不發的鬼婆,感覺對方哪裏怪怪的,可是說不上來。靜心師太默念了一段靜心咒,聳了聳鼻子,沒錯,好像是一種微不可查的氣味。靜心師太從懷裏掏出一塊長巾蒙住口鼻,說道:“請吧!”鬼婆看著靜心的舉動,心中微怔,暗道對方果然無愧“靜心”二字。
“這樣你就能防住嗎!”鬼婆心道,她一個錯步,飛身欺上。相較上一場以靈動的輕功為主,這次鬼婆施展出陰狠的招式,完全一副硬碰硬的趨勢。
擂台上,以玄清為首的峨眉弟子聚在一起,一個勁的給靜心師太加油。
“師姐,師叔能勝嗎?”一個弟子問玄清。
玄清望著台上,淡然道:“看機緣吧。”
北麵看台上,屈平說:“你師叔好像看出了對方的一些端倪。”
“沒錯,難道鬼婆身上用了某種毒物?好厲害,竟然能躲過我們的檢查!賽後一定要好好查查她!”趙萍兒說。
“可是沒有證據,光憑我們的猜測,難以服眾。”
“最好的辦法就是師叔能打敗她,勝了再盤查她。”
“懸!”
屈平剛說完,擂台上鬼婆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拚著讓靜心一拳打在肩膀,一爪抓掉了靜心的麵巾。鬼婆一閃而過地獰笑,以快製快,乘勢進攻。靜心暗道糟糕,恐怕進了對方陷阱,可是快速交戰之中無法閉氣,隻有加快進攻節奏,希望早點能解決掉對方,也祈禱對方的氣味沒有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