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你們別打了,上麵那個人真的是您得罪不起的!”彭丹在一旁不住的勸著,雖然一臉的焦急,但是他口中的那個沈公子並沒有聽進去。
“呸!這個江湖裏還沒有我沈通得罪不起的人!”錦衣男子手裏不住的連彈幾下,幾枚暗器直直的飛向他對麵的賈蓬。
賈蓬此時被一個壯漢纏住,脫不開身,聽見暗器飛來的風聲,連忙一腳踢開麵前的壯漢,用手一引,將幾枚暗器穩穩地接下,剛欲扔掉,忽覺的手感不對,低頭一看,這暗器竟然是幾枚銅錢,心下大喜,連忙將這幾枚銅錢收進自己的懷裏。
何叔原本跟著賈蓬的,可是到了撫天樓門口,被楊無心和眾生相拉走了,隻剩下賈蓬一個人,原本以為都到了地方,應該不會再生什麽事端,卻不想撫天樓裏麵還有一個正在氣頭上的沈公子。
這件事並不是賈蓬挑起來的。他走得好好的,因為他是最後一個來的,七皇子的隨從不用等待其他人了,便向直接帶領賈蓬上去,自己也好複命。在登高機括前麵,店小二問了一句去哪裏,他們也隻是照常說了一句最高層,卻不想這一句話生了禍事。
正在一樓大鬧的沈公子聽見了他們說的話,立刻湊了過來,見跟他搶最頂樓房間的隻不過是一個長相平平,穿著寒酸的普通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立即站在一旁冷嘲熱諷起來,什麽“這麽難看的衣服也敢傳出來”、“長得這麽難看,還不如回娘胎裏回爐來得實在”之類的話層出不窮,說話極盡尖酸刻薄,不僅賈蓬,就連一些普通的食客都聽不下去。
沈心遠幾人下去的時候,賈蓬與那個沈公子和壯漢激戰正酣。壯漢一身橫練的硬功,每一拳都是勢大力沉,可惜他對上的是賈蓬。賈蓬身法靈活,正是他這樣的人的克星。
而這個沈公子似乎並不擅長近戰,一手暗器用的出神入化,有幾次擦著賈蓬的脖子飛過去,劃出了一道道血痕。賈蓬疼的呲牙咧嘴,並不是因為脖子上的傷口,而是因為這幾支暗器他沒有接住,白白浪費了幾枚銅錢,有些心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