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沈心遠一邊收拾行囊,一邊與衛雲帆幾人聊著。
剛剛在七皇子那裏沒有待多長時間,沈心遠便回來了。當他回來的時候,衛雲帆幾人也早已經醒來了,一個個的穿戴完整,吃著桌子上寺裏僧人送過來的清粥小菜當作早膳。
見沈心遠從外麵回來,衛雲帆隨意地問了一句:“去哪了,這麽早?”
沈心遠隻得將剛剛的事情都與幾人說了,還好剛剛七皇子並沒有講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丐幫分舵嗎?”軍不言也在一旁吃著碗裏的稀粥,低聲念叨了一句,然後抬起頭來對沈心遠說道,“這一趟或許你會有所收獲也說不定呢。”
“此話怎講?”沈心遠聽的一陣好奇,停下了手裏收拾行李的動作,湊到了軍不言的身邊,連聲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曾經說過,你的那套‘王八拳’是師承一位丐幫中人,沒錯吧?”
“沒錯,確實如此。”沈心遠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了軍不言的意思,“你是說,或許在那吳江分舵,我能遇到那位傳我拳法的前輩?”
軍不言喝幹了碗裏最後一口粥,舔了舔嘴唇:“沒錯,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次七皇子殿下派你去找的人,或許就是那位傳你拳法的前輩。”
“什麽!?”這個消息實在過於震撼,不僅是沈心遠,就連在一旁吃粥的衛雲帆幾人也險些被嗆到。
“你的意思是,傳我拳法的是餓丐前輩?”
一碗粥對於軍不言來說似乎並不夠,尤其是宿醉之後,腹內空的難受的時候。軍不言一邊點頭,一邊舔著碗口,試圖將碗中粘上的所有粥都舔進肚子裏。
“昨晚你與那個壯漢對戰之時,我細細地觀察了一番,雖然我也沒有見過餓丐前輩的四象拳法,但是卻聽說過他的拳意。昨晚你所使用的拳法,與四象拳法之中的‘玄武式’有些相像,再加上這個名字,所以有很大的機率,你所學的便是四象拳法的殘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