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慌張過後,沈心遠瞬間壓下了心情,輕笑了一聲,對著許宏達說道:“許莊主說的哪裏的話,若是我們真的想要《窺天錄》,哪裏還用勞煩莊主派人抄寫,在交出去之前,我就自己動手了。”
“哈哈哈哈……”不知道是沈心遠的哪句話戳到了許宏達的笑穴,許宏達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沈心遠連忙住了口,然後仔細地想著剛剛自己的話,試圖找出是不是哪裏出現了紕漏。
“你包袱裏的那幾頁手抄的兵法,便是《窺天錄》吧。”就在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許宏達突然說了一句。
這句話如同一記炸雷劈在了沈心遠一行人的頭上,他們並不知道是哪裏暴露了這件事,一時間都不敢言語半句。
冷靜了片刻之後,沈心遠看了看其他人,深吸一口氣,臉上忽然換上了一副喜笑顏開的表情,連連點頭:“許莊主果然是慧眼,我們都將書隱藏成這樣了還能被莊主發現。正如莊主您所言,這就是《窺天錄》,如果您想要就拿走吧,不過要記得您曾經答應我們的事情,這就下令將盧長老放了吧。”
麵對這沈心遠的突然變臉,衛雲帆等人心下一驚,不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圖。他們之前的說法其實並沒有半分破綻,至少在他們看來確實如此,既然這樣,許宏達還會這樣說,想來應該是在試探眾人,看來這許宏達並非像他的外麵那樣粗獷,反而還有幾分細膩吧。
沈心遠的這幾句話說得十分巧妙,若是現在他們搖頭否認,那便跟承認了沒什麽區別,沈心遠隻能反其道而行之,而且表現得有些誇張了,反倒如同巴不得讓許宏達將這幾張手抄的紙張拿走一般。若是許宏達還有些聰明,眼下一定會疑惑。
果不其然,聽見沈心遠這樣說,許宏達的眉頭皺了皺,眼中的那份自信逐漸煙消雲散,換上了一種思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