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在這裏安心的住下,我連山派雖然是以醫藥聞名江湖,但是也並非是一點武學也不修煉,即使是拚個宗毀人亡,也會將禦虎莊攔在門外。”唐華老爺子這樣說著,眼神愈發堅定起來,之前的那一抹憂慮也煙消雲散。
“多謝前輩仗義援手。”軍不言聞言,心中感動,直接跪下磕了幾個頭。唐華老爺子一揮手,那名叫子傑的管事連忙上前將他攙了起來。
雖然唐華老爺子這樣說著,但是軍不言哪能真的讓連山派因為他們而覆滅,到時候見勢不妙,他們一行人也會直接離開這裏。這雖然是軍不言自己的想法,不過即便是沈心遠在場,他也一定會同意這個想法的。
“對了軍公子,看你的腿上帶了些東西,可是之前受過什麽傷?”既然已經決定了讓一行人留在這裏,唐華老爺子也算定了心,隻是剛剛軍不言跪下之時,那袍子撩開露出了腿上的機括,他便有些好奇,這才這樣問了一句。
“前輩慧眼,之前中了些毒,不過經過沈兄的醫治,已經痊愈了。”軍不言點了點頭。
“那還請軍公子將手伸過來,我再檢查一下。”不是唐華老爺子信不過沈心遠,而是以軍不言的身份,怎麽會中如此嚴重的毒,這一點他實在是想不通,便隻好先檢查一下軍不言的情況。
軍不言倒也沒有拒絕,直接將手伸了過去。畢竟能得到“醫絕”的親自診治,這也足夠他吹噓一陣的了。
按照沈心遠的說法,軍不言現在體內的毒已經大多被引出體外了,隻剩下少量頑固的餘毒還在作祟,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所以沈心遠也一直沒有時間替他解毒。
“嘶……”唐華老爺子手上號著脈,嘴裏卻忽然間倒抽一口涼氣。
軍不言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前輩,怎麽了?”
“不知道軍公子可是從何時開始覺得腿腳不便的?”唐華老爺子沒有回答軍不言的問題,卻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