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遠的父母早已得知他要回來的消息,不用說,自然是賈蓬說的,所以這段時間二老便一直等著他回來,原本以為他會在中秋之前歸來,隻是沒想到中秋都過去幾天了還不見人影。
但是二老並沒有質疑賈蓬帶來的消息,二老一生與人為善,所以更願意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隻是沈心遠在路上耽擱了罷了。
所以沈心遠一進門的時候,二老便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一家三口緊緊的抱在了一起。隻是下一刻,呼呼啦啦六七個人陸續走進來,著實嚇了二老一跳——賈蓬隻是說了沈心遠會回來,並沒有說他會帶這麽多人一起。
“衛兄,門兄和盧姑娘呢?”原本應該跟一行人回來的公輸門和獨自行動的盧青不見了蹤影,賈蓬難免好奇,輕輕拉了拉衛雲帆的衣袖,低聲問道。
衛雲帆沒有說話,隻是將食指舉到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賈蓬也意識到情況不妙,連忙住了口,心想著等到沒人的時候再問。
雖然沈心遠帶了這麽多人回來,不過人多也不是什麽事情,人越多越熱鬧,即便這人多到院子裏都快沒有落腳之處了。當天晚上,沈心遠的母親親手張羅了一大桌的飯菜,沈心遠的父親親自陪著一行人喝了一頓酒。
隻不過衛雲帆和石誌兩個人隻能幹看著,他們的傷還沒好,尚且不能飲酒,這對於兩個嗜酒之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不過當沈心遠的父親問起來的時候,二人也隻能推說不會飲酒,但是他們眼巴巴盯著酒壺咽口水的樣子早就被二老看了個滿眼。
“心遠,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你的朋友都等了你好長時間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沈心遠的父親名字十分樸實,叫做沈福來。如同他那樸實的名字一樣,沈大叔是個心裏藏不住事情的人,幾杯酒下肚,借著一絲醉意,向沈心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