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見軍不言這樣說,沈心遠不由得好奇起來。
“當初門兄歸隱之時曾經說過,他想要禦虎莊徹底覆滅。我仔細想了想,這件事的起因雖然是莫翎將《窺天錄》交給了你,但是從根上來說,禦虎莊應當負這個責任才對,盧姑娘不能白死。”軍不言歎息一聲,雖然他與盧青沒那麽深的感情,但是卻也早已將她當作了自己的朋友。
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的眼前,軍不言怕是這輩子都忘不掉這個感覺了。
“所以?”沈心遠又問了一句,他有種預感,若是軍不言能將此事辦成,恐怕今後的江湖上,軍不言一定能夠占據一席之地。
“禦虎莊經曆了這樣一場劫難,自身實力下滑嚴重,之後一定有不少門派前去尋仇,自然不會安寧,所以我的安危自然不必擔心,禦虎莊就當作我的開端吧。再說了,我留著在這裏,等你們從東海回來了還算是有一個落腳之處。”軍不言輕輕一笑,最後一句看似玩笑的話衝淡了離別的那一絲哀愁。
“好,既然軍兄有打算,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就祝軍兄一帆風順吧。”時間不早了,沈心遠不再挽留,站起身來,拱手道了個別。
軍不言“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回了個禮道:“一帆風順應該是我來祝福你們才對。那兄弟我就走了,沈兄不要送了。”
說罷,軍不言轉身離開了沈心遠的房間。何叔早已等在了門口,大概是之前去準備一應物品和馬車,剛剛才到的吧。
他們來的時候乘坐的兩輛馬車軍不言一並帶走了,這兩輛馬車是軍不言租來的,他還有幾兩銀子押在那裏,現下正好一並取回來。
登州城距離港口並不遠,沈心遠幾人根本不用馬車,所以軍不言將車帶走也無妨。隻不過第二天一覺醒來之後,衛雲帆等人才發覺軍不言的消失,沈心遠將他們夜談的內容與幾人一同分享了,然後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