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辰說不上早還是晚,總之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天色依舊很黑,黑的隻剩下一個字——黑。
沙海幫的這艘船船艙之中淩亂至極,不僅是有吃剩下的各類魚骨頭,還有喝完沒扔的酒瓶子,全部堆在船艙的一個角落。盡管如此,那又腥又臭的味道依舊擴散的整個船艙到處都是,沈心遠和賈蓬在裏麵待不住,隻能跑了出來,站在船頭透著氣。
小島距離沙海幫的水寨很近,沒過多長時間,三個人便駕著小船駛到了水寨的大門前。隻不過他們沒有靠得太近,水寨大門前麵有兩盞很大的燈籠,將十幾丈之內的海麵照的十分亮堂。
現在夜早已經深了,估摸著已經不會再有沙海幫的船隻回來了,所以在水寨大門兩旁的圍牆之上巡邏守衛的兩個嘍囉也已經昏昏欲睡,雖然還是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卻各自倚靠在身後的木架子上,懷裏抱著兵器,低著頭打起了瞌睡。
小船靠近時的水聲被其中一個守衛聽見,這個守衛抬起頭看了看,見是自家的船隻,便沒有搭理,全然沒有看清楚船上的人是誰,便繼續低頭打起了瞌睡,隻是在嘴裏嘟囔了一句:“不是剛換過班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李虎劃船極穩,小船停在了燈籠能夠照亮的範圍之外,距離水寨大門又十幾丈的距離,這個距離說遠也算不上遠,說近又絕對不近,尤其是在海麵上,這個距離看起來還是有些遠的,沈心遠一時之間不知道李虎要用什麽方法將上麵吊著的三個人救下來。
“賈兄弟,從這裏借著一根木板,能不能到那邊的圍牆之下?”李虎伸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水寨大門的方向。
“這個距離已經到了極限了,若是再遠一些的話恐怕就有些困難了。”賈蓬稍稍估摸了一下距離,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好,沈小兄弟會不會水?”李虎點了點頭,又轉身問了沈心遠一句。